據《重慶晨報》報道,西南大學在中心圖書館4樓自主閱讀室開設了“脫機自習室”,進入自習室需將手機交給工作人員代為保管。用這種方式自習,你能堅持多久?據悉,這個自習室開設近一周,有學生堅持了530分鐘不使用手機,也有學生十多分鐘就熬不住了。
在“手機依賴症”深刻地影響日常生活的當下,“低頭族”隨處可見。手機作為一種社交工具,將虛擬世界和現實世界有機地聯系在一起。一些人沉迷在“鏡中我”之中,卻逐漸失去了“真我”,在時間分配上顧此失彼,身不由己地被一個又一個的屏幕捆綁。
急劇的社會變遷,激烈的社會競爭,導致社會定力的集體缺失,讓人們喪失了冷靜、理性、謹慎的思維空間,處於一種浮躁、焦慮的狀態中。手機具有獲取信息、社會互動、休閑娛樂等諸多功能,能夠為我們排解內心的空虛與孤獨,顯得更合群、與他人更合拍,能更加便捷地融入社會。當手機的正功能被無限放大,一些人就對手機“愛得深沉”,最終難以自拔。
“手機依賴症”不是一種單純的交往障礙和心理疾病,而是特殊時代背景下的社會問題。德國社會學家韋伯認為,在現代社會,人們在享受理性選擇和科技便利的同時,很容易被自己所創造的東西所束縛,進入所謂“理性的樊籠”。對於大學生而言,長時間、經常性地沉迷於手機建構的虛實結合的“美好世界”中,難免會影響他們在現實生活中的角色扮演。
“無手機課堂”也好,“脫機自習室”也罷, 在本質上都是對回歸“真我”的一種呼喚——對社交網絡保持一定的距離,將更多的時間用在閱讀、陪伴家人等更有意義的事情上。武漢大學、華中師范大學等高校圖書館都曾發布年度閱讀報告,一年借閱圖書達到幾百冊的同學成為“讀書冠軍”。突破手機的束縛,保持內心的安寧與滿足,正是這個屏幕時代難能可貴的“自我救贖”。
刪除社交網絡賬號的“網紅”埃森娜·奧尼爾認為,“人們交談、分享和給予,不是因為你好看,而是因為你說了什麼,做了什麼或創造了什麼。” 一個人要想真正地“發揮作用、實現價值、贏得尊重”,更多地要靠在現實生活中的角色扮演,而不是手機鍵盤上的揮斥方遒。
在社會中尋找自己的位置,是每個人都面臨的現實考題。學會與自己和解,進行清醒的自我調適,重新認識和發現自己,走出對手機、對網絡的依賴,回歸“真我” ,盡管對於“低頭族”來說是一個艱難曲折的過程,卻有助於他們重新找回自我。(楊朝清)